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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萄京娱乐场手机版】随笔:核爆情缘(七)

3 5月 , 2019  

东京消息:公元2011年当地时间3月11日14时46分,日本发生里氏9.0级地震,震中位于宫城县以东太平洋海域,震源深度10公里,地震引发海啸及伤亡。

可晓菁一句话,让我重新考虑我们的未来。

2011年12月15号,我和晓菁带着星星辰辰回到了几个月前还是1945年的“2011年上海”。

从网络中看到消息的当天,我立即给在东京办事的表妹打了电话,表妹说她已经买了回国的机票,晚上回上海。同时,我也立即通过旅游公司买了一张多伦多至上海的机票。第二天晚上,我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一天,晓菁对我说:“杉哥,我害怕解放以后,政府没收官僚资本、3年自然灾害、大跃进、文化大革命、三反五反、反右倾等等政治运动。我不知道我们是否会逃得脱呀。”是啊,我们两家都是“地富反坏右”!我怎么没有想到?还是老婆有远见!不管怎样,晓菁也是90年代本科毕业的,不是真的像过去那种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只会吃喝玩乐。看样子,我们得早点走为好,省得以后麻烦。况且,星星和辰辰这么可爱,不能让他们受苦。

到达上海浦东机场的大厅,眼前有两位美女:表妹一旁那位年龄相仿的漂亮女孩子,想必就是玲儿了,要比照片上的活泼可爱多了。两位美女首先与晓菁见面,又与星星辰辰亲个不停。虽说在网络上看过照片,也打过电话,但面对面说话,那种感觉还是不一样,真实的、激动的、亲情的。表妹虽然满脸疑惑,但也只好接受事实,看见大家都很开心,也露出愉快的笑容。一家人开开心心,好不热闹!

因为我在多伦多巴佛士街和上海南苏州路各开了一家私人诊所,经常往返于多伦多和上海之间。表妹是我同学,研究生毕业,在上海做我助手。因为我家安在多伦多,上海那边的事情,基本上都是由表妹打理。这次日本地震,我担心表妹出事,本来安排下个月回国,这还是提前看看情况吧。

这使我又想起我们当初来的时候,是因为日本核爆引起的地磁变化以及虫洞效应,而在1945年日本投降之前,美国不是也投过核弹吗?这么说,我们还是有机会返回21世纪的,虽然目前还不知道具体怎么办,但总是可以找到办法的。我把返回21世纪的计划告诉晓菁之后,晓菁当然同意。但是,晓菁也很担心母亲和大哥大嫂他们,如果我们两个走了,他们以后怎么生活?我说,我们离开之前,应该可以把话说清楚;或者不要说离开,可以说出国呀。晓菁点点头。

突然,玲儿走进我,将我拥抱。“曾舅爷!”在大厅里,被这位漂亮大姑娘如此拥抱,本来就感觉不太自在,而且这种怪异的称呼,引来周围无数的目光,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电影。实在也无法将眼前这位姑娘与比星星辰辰还大10多岁的“曾侄孙女”玲儿联系起来。

在飞机上,也有很多人在关心日本地震的最新消息。747机舱内的大屏幕不断有新闻播出。飞机经过国际日期变更线时,我听一个可怕的报道:

于是,我们就私低下开始准备,等待时机。我经常利用下班后的一段时间以及休息的日子去上海各大学的图书馆查阅文献。那时,复旦大学的相伯图书馆刚刚落成,新近了很多西洋的最新书籍和科学文献。在医院工作时,我认识了一些北平大学的教授,还有因战乱而搬迁至成都的金陵大学的教授,请他们帮我查阅一些文献。主要就是核物理、地球磁场、地质学以及大陆板块等等方面的最新资料。然后,自己也在收集一些从上海到达加拿大和美国的路径方面的信息。

从机场到市区的路上,感觉整个城市都沉浸在圣诞节的节日气氛之中,到处都是灯火、彩球、圣诞树、圣诞花环,比起多伦多,要热闹多了。最重要的,还是内心向往的那一份亲情,从我内心一直燃烧到我的全身。

华盛顿消息:公元2011年当地时间3月15日,日本核电站危机目前持续扩大,继福岛核电站爆炸后,宫城县的女川核电站和茨城县的东海核电站也相机发生爆炸。国际空间站检测到地球北部磁极正向西伯利亚和日本海一带偏移,中国东海附近上空出现微弱的虫洞迹象。

后来的日子,我们一家过得十分满足与幸福。母亲也是越来越有精神,况且还有我在身边,时不时给她老人家把把脉、开点养神的中药。虽说我学的是西医,但我在90年代攻读研究生时,还是学过一点中医的,只是不能说开罢了。小妹和妹夫生了一个儿子,一家人和和美美。晓菁和小妹还经常出入各大歌舞厅,享受夜上海的风情。我当初在重庆拿的那个手袋里面有很多珠宝首饰,可后来在法大马路(即解放后的金陵东路)买房产时,晓菁硬是要全部拿出来。要不是我坚持要留下一套法国进口的钻石首饰,现在晓菁也不知道如何出门。

小车在金陵中路(即解放前的恺自尔路)那幢熟悉的法式老屋门前停下。车门开了,看到阿建的那一瞬间,我一下子仿佛又回到了60多年前的旧上海,我真的激动而流泪了,与阿建紧紧拥抱,感激来福一家这些年来的朴实、真诚、执着、责任与期待。

当时很多人在睡觉,我感到有些恐慌。立即打开笔记本电脑,接通了网络,查阅着“虫洞”的信息……忽然,舷窗外面有一道蓝光闪过,机身有些晃动。随即,我便失去知觉。

不仅是家庭和睦美满,而且重庆那边的地产也变卖了(当然都是王叔的管家和大哥的功劳)。大哥和妹夫一起办的货运航线虽说缩短了,但在仁德码头董老板的关照下,还是有一些生意的。还有,给抗日前线运送了几十批次的药品和物资,党组织也给了我们家一些补贴。再加上法租界的掩护,日本人、军统、中统以及上海黑帮的人都不敢轻易动我们。

一家人走进客厅,一个更大的意外,把我和晓菁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小护士!你不是回美国了吗?”小护士温婉一笑。星星辰辰马上跑过去,与小护士拥抱在一起。

“二少爷!二少爷!”

但好景不长。1945年3月的一天,上海雨夜,电闪雷鸣。日本人突袭了上海的中共地下抗日组织,“上海锋笛医院”遭到牵连,院长和大哥都被抓去。不久,两人都英勇就义。母亲哭得伤心,因为一口气憋着而含泪告别人世,家里就只有我做主了。我通过各种关系安排大嫂、小妹、妹夫3人带着侄子远渡重洋,去了法国。分别之前,我把一封信给了大嫂,让他们有机会回国时,再打开这封信。无论是谁,无论什么情况,都一定要坚持到中国和平的时候再回国。其它的,我也不能讲得太详细。大嫂他们到达巴黎之后,我和晓菁又通过花旗银行给他们汇去大量现金,让他们安顿下来。

然而,玲儿却对我和晓菁说:“曾舅爷,她是我姐姐茜儿,刚从美国过来。”“茜儿?你,你们开玩笑吧!我们和小护士,也就是你说的‘茜儿’很早就认识啊。怎么可能!茜儿,我们上次通话时,你也没有说你就是小护士呀?”小护士又是诡秘地一笑,然后说:“要不是您和曾舅奶奶把我带回多伦多,我现在还在1945年的旧上海呢。”。这时,从楼上下来一对中年夫妇。玲儿立马介绍:“爸,妈,这是我曾舅爷曾舅奶。曾舅爷曾舅奶,这是我父母。”

我被人推醒。睁开眼睛一看,我正坐在办公桌前。

新萄京娱乐场手机版,星星和辰辰都大了,可以在家里到处跑了,我们返回21世纪的心情也是万分急切。为了给后人留一些钱财,我和晓菁把法大马路(即解放后的金陵东路)的两处房产卖了,但保留了我们自己的住所,也就是我“父亲”给我在恺自尔路(即解放后的金陵中路)买的房产。我与来福商谈之后,来福答应说:“二少爷,你放心。我一定自己亲自管理这处房产,一直等到它的主人回来,并将房契和地契存入花旗银行。如果我自己不在了,也一定让我的家人继续管理。”我还给了来福一家100年的生活费用,我对来福一直就是十分信赖的。据来福说,这处房产地理位置十分好,父亲是十分有远见的。另外,家里的金银珠宝和首饰,全部转运封存到美国花旗银行本部;股票和债券等等,只留下美国和法国的,存入花旗银行,民国的东西统统卖掉。其实,这些主意都是晓菁出的,金融专业的,就是对这个很在行!再说,这些地产和钱财毕竟不是我们的,以后一定要归还给它们真正的主人!

看着眼前中年夫妇,我和晓菁怎么也不会相信是我们的“侄孙”和“侄孙媳妇”,感觉要比我和晓菁大十几岁。这时,玲儿拿出一本相册放在茶几上,一家人围坐过来。

“二少爷,大少爷来信了。”只见一位长衫打扮的人递给我一封信,还是竖写的信封。我觉得十分怪异:“我在哪儿?”

1945年8月6日8时15分,美军在日本广岛市区上空,投下一枚代号为“小男孩”的原子弹。当时的日本国民处于苦难之中,我21世纪初去广岛时见过当时那种凄凉场景的照片,还有给我就下深刻印像的和平纪念馆。而此时,我和晓菁带着星星和辰辰正坐在由上海途径火奴鲁鲁,开往旧金山的“皇后号”万吨远洋水晶邮轮上,这是我们返回21世纪的唯一希望。

打开相册,第一张就是1942年的全家大合影,后面是我和晓菁的结婚照,还有我和晓菁与侄子的合影、与母亲的合影等等。接着,就是大嫂、侄子以及小妹与妹夫等人在巴黎的照片;再后面,就是侄孙侄孙媳妇一家人在美国的照片,以及近几年在北京的照片。

“二少爷,您在家里。您睡了有一阵子了。”长衫打扮的人站在一旁。

那时候,上海没有到温哥华的轮船,更不用说多伦多了,旧金山当然是最佳路线。而且,按照计划,我们去旧金山不是终点,而是去拿返回21世纪多伦多所需要的“时光穿梭实物”――
2011年多伦多的钱币或地图之类的东西!早在1940年,加拿大科学家就有预测:时光穿梭只能确定具体的日期,而具体的年份和地点是随机的,除非穿梭者自己可以拥有通往期望年代和地点的实物。我就是按照这个依据来计划的。至于说为什么去旧金山,而不是南洋、香港等较近的地方,还是因为“核爆”的缘故。1944年5月4日,我在诊所遇到一位法国地震学家,他谈到2080年旧金山可能发生大地震,从而造成美国大水灾。这次地震的威力,与一次超级“核爆”相当。这是我们返回1945年上海的唯一机会,我们只有去试试了。

这时,晓菁也拿出我们收藏的1942年的全家福、结婚照、结婚证以及刊登有结婚启示的《申报》,还有我们一家与大嫂、侄子以及小妹妹夫的合影,这才是印证!让全家人真正感觉这个房间内的所有人都是一家人。虽然我和晓菁的内心还是感觉我们两个是“局外人”,但亲情是永远也不能抹去的!

“我……我的电脑呢?”

那天夜里,夜空蓝光再次闪过,我兴奋地抓紧晓菁的手,星星和辰辰偎依在我们的怀里。海上狂风大浪,船体摇幌……

过了几天,巴黎的侄孙女一家,以及年迈的侄子侄媳也到达上海,司机把他们接到金陵中路(即解放前的恺自尔路)的住处。大家见面时,个个都流出了开心而激动的泪水。一家人总算是团聚了!过去的故事太多太多,经历的人生苦难真是说不完啊!当然,大家也谈到了小妹妹夫一家,这是唯一的遗憾。如果当初能够听我的话不回国,也就可以逃过这一劫了。

“电……什么脑?您还是先看看信吧,似乎有急事。您看看上面有‘加急’。”

只有我和晓菁的经历最短,但我、晓菁和茜儿已经约定保守秘密的,不能说出“时光穿梭”的真相。现在最大的麻烦,就是星星辰辰如何称呼这些“晚辈”,而且我和晓菁按照辈份来称呼他们,也感觉怪怪的。尤其是那个玲儿,“曾舅爷”前“曾舅爷”后的,搞得我很难堪,本来按照年龄我才大她不到10岁。后来我提议,大家相互之间,直接叫名字,不要按照中国人的传统习惯称呼辈份了,大家也基本上习惯了西方文化。至于我们一家的年龄问题嘛,我说,这是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如果说出来,没有人可以理解。要等到64年之后,即2075年,大家自然就会明白的,这个秘密也会让大家知道。何况,团聚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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